等你,是一生的守候
不论时间短长
只用爱的信念
就如山楂树
深情如根 坚爱如干
希望是满冠的花
扎根于爱土 让风雨催开
开在人生之春
无结果也美丽
有了你,静秋
我愿作老三
(外一首)
人生的春,可以守候
与年龄无关
是一种苏醒
如乡村的野玫瑰
朵朵开的烂漫
花瓣上写着
爱无迟到,只有光明
幸福 简单
简单就会无边
幸福就会永远
等你,是一生的守候
不论时间短长
只用爱的信念
就如山楂树
深情如根 坚爱如干
希望是满冠的花
扎根于爱土 让风雨催开
开在人生之春
无结果也美丽
有了你,静秋
我愿作老三
(外一首)
人生的春,可以守候
与年龄无关
是一种苏醒
如乡村的野玫瑰
朵朵开的烂漫
花瓣上写着
爱无迟到,只有光明
幸福 简单
简单就会无边
幸福就会永远
八里湖新城区初记
张绪佑
九派浔阳,泽国水乡。星移斗转,贯湖通江。江南多雨,亦喜亦惧。水利为福,水害为殃。旧时岁月不开,水患难当。积雨成湖八里,湮浸柴桑。历代降龙为治水,围湖筑堤护城邦。当年豪杰,重排山河忙纷战;多少骚客,临湖赋诗著妙章。
盛世人聚,古城日昌。二十一世纪已丑年,钟君利贵主政九江。顺时应势,谋城市扩张。登山麓,履湖滨,但见藏风得水,群峰迭障。登高四望,观山如画,观江如带,观湖如镜,观城如涛。水盈岭黛,万千气象。
遂胸中宏图骤起,兴城战略西向。跨越两湖时代,续写新城华章。苦战三年,排兵布阵,日巡夜访。治三河,修五道,速成学校、医院、博物馆、规划馆、体育中心、艺术中心,规模初具,新城铺张。大道环湖,长桥飞架,纵横路网。绿坡亭榭,临湖洲湾,海韵阳光。环湖五区,宜游宜居,宜政宜商。水景、园林,建筑三分布局,疏密有致;生态、文化、人居科学构建,相得益彰。妙手描出千年画,众人共建美家乡。虽为人造千般景,一湖春色四时香。
念古时茅屋秋风,大庇天下寒士,唯古圣之研求;叹如今广厦凌空,令居者有其屋,知路遥而修长。然社稷苍桑,亦阴亦阳。历览古城,兴废无常。予渐式居安而思危,欲归去而怀乡。祈国长治而民自安,愿世道兴而城自昌。为立言恐难传远,眺胜景遥襟甫畅。若世居其中,含饴弄孙,岂不怡然得乐尔!苏君云:早知新九江,何须下苏杭?
市一中八里湖新校区记
古埠浔阳,纳山水之灵气,吮天地之精阳,为文章过化之地,重师兴教之邦。历来学者结庐,书院四布。素有俊彦皓首,文墨书香。白鹿洞书院扬朱程理学,为天下学院之首,立五教,明五序,为后世群贤效彰。今日九江,社稷繁盛,城市日昌。市委政府开新区、续华章。绕八里清湖布路舒展,依庐山西麓建城铺张。新城待起,立教为先。斥资两亿,辟地百亩,建一中新校为承继,创百年学府新辉煌。教育部门上下协力,丹青描图出新画;各方支助破难而进,昼夜辟荒孚众望。一载崛起,于青岭间掩精舍;万民瞩目,镜清流处映殿堂。
新校园区,倚南山而向北斗,欲登高而远望。依势而布,楼台栉比,朱阁回廊。园林曲径,瑞花异草,环道垂扬。贤师云集,欲藏风得水;众生毕至,聚日月紫光。山黛水盈,乃丈夫豪客放歌处;境静林幽,为后贤俊士读书场。
天下兴亡匹夫责,治国安邦教为上。有教无类,人皆可以为尧舜;性近习远,贵贱无常靠自强。修齐治平,博学才能有高识;学问思辨,心有玫瑰体自香。志存高远,位卑未敢忘忧国;见贤思齐,三人同行有师长。作正人心存良知,为君子胸怀坦荡。知书达理为忠节,恒心定力可谋道。莘莘学子当惜时如金,苦读世间贤书,以学养智;纵观天下风云,报国兴邦。
新校落成日,目之作文以记之。
官半夜凉初透场排排坐
不久前,易中天先生来浔讲《中国智慧》,讲其大学筹备校庆时,为排座位花了四个小时,着实让筹会人员头痛了一番。大学本是文坛高地,在文化学术面前讲自由平等。而今大学却也深染官气,对应邀参会的各级官半夜凉初透员、中外学者也来一个“排排坐”,生怕冒犯了哪方神圣。
中国的封建官半夜凉初透场是皇帝的家天下,几千年来皇权思想严重,等级制度森严。官半夜凉初透场上官大一品压死人,有了权,就有威;有了威,就成风。众人随风一边倒,眼光都盯在大官脸上,见其脸色行事。皇权思想不是尊重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而是崇尚权势。官半夜凉初透场上无有平等可言,上级讲话就是重要指示、金科玉律;下级讲话就是汇报发言,人微言轻,真理只与权力结合。不少人在高半夜凉初透官面前找不到自我,人格丧尽。
朝中的皇权思想带来了社会的宗法意识。国人崇拜高人先人,固守等级观念,凡事都讲一个长幼尊卑,社会的每个角落都形成一个“宝塔型”。家有家长,族有族长,三人行必分长幼。一分长幼,必有尊卑。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为分尊卑长幼,先是比射箭,张飞射得最远,关羽次之,刘备说看谁先捡回箭。自然关张不服。后又比上树,张飞爬得最高,关羽次之,刘备笨拙抱树在底下。本来胜负已定,但刘备搬出“树从根起”的宗法礼教,关张二人武不敌文,无话可说,不得不服。梁山寨聚义造反,一帮英雄好汉先是齐心协力打下一片天地,后来人多马壮,矛盾百出,只好“排排坐”,费尽心力排出个“一百零八将”。有了排坐,论位正名,名不正则言不顺。学了官制,各安其位,便不可犯上了。
我党建国之初,建立民瑞脑消金兽主政府,让人民当家作主,倡导自由平等。那时干部开会,与百姓团团围坐,不分高下。直至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敝人混迹县级官半夜凉初透场,也未见开会摆什么座牌。不知何时起,先是台上每人座位上贴个纸条,写上尊姓大名;而后干脆做个牌子竖起让台下都能看见。再以后是台下尽人一个牌,依次而坐。人人都“竖子成名”了。开初是大会竖牌,如今是大小会议必竖牌。此等创举,想必发端于基层,因为未见当年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座前有何牌子。如今从中央到地方开会一应如是,可谓“全国会议一片牌”。且有的地方牌子越做越大,似乎有了“犹竖牌子半遮面”的效果了。此等竖牌之风,正是官半夜凉初透场文化心态的反映,并非改革创新之举,而是官半夜凉初透场陋习回潮,只会增添人们的“官本位”意识,于民瑞脑消金兽主政治相去甚远。
官半夜凉初透场的“排排坐”,正如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是为了“吃果果”。有限的果果是按照排排坐的先后次序发放的。因此,官半夜凉初透场任命官职便有张三位列李四之前的注明。在民间则有“第几把手”之说。身在其中的李四时刻记住自己的位列,官半夜凉初透员同坐不敢坐在张三之前;官半夜凉初透员同行不可越张三半步;会上发言张三不说则不可先说。如在媒体露面,名次万不可排错。敝人当年在报社任总编,发个会议稿件小心翼翼,事前送审生怕出错。如不小心出错,便有官半夜凉初透员打来电话兴师问罪。其实,官半夜凉初透员在老百姓心中的位置不是靠官位确立的,而是靠为民办事的政绩确立的。谁的分量轻重,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官半夜凉初透场民瑞脑消金兽主才有社会民瑞脑消金兽主。倡导民瑞脑消金兽主不可叶公好龙。记得多年前看过一幅漫画:楚霸王在黑板上写下“民瑞脑消金兽主”二字,嘴上大叫:“我就是民瑞脑消金兽主少一点!”要知道民瑞脑消金兽主少了一点就成了民王。在积极推进民瑞脑消金兽主政治建设的今天,只有淡化官半夜凉初透场的“座次”观念,弱化个人的地位意识,民瑞脑消金兽主政治的推进才有希望。
官半夜凉初透场称呼不可商务化
早在延安和西柏坡时期,毛泽东主人比黄花瘦席就多次提出,在我们党内不论职务高低,一律互称同志。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同志都一致赞成,带头遵守,直到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乃至工作人员批转文件都称“同志”。如彭老总长时间称呼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为“老莫道不消魂毛”,使人倍感革莫道不消魂命同志的亲切。
此种良好党风带来了党内民瑞脑消金兽主与和谐,但到了“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却被个有暗香盈袖人崇瑞脑消金兽拜之风所打破。党内一些别有用心的野心家明则树人,实则树己,将封建王朝的意识形态改头换面,狂热推崇个有暗香盈袖人崇瑞脑消金兽拜,将“最最最”的顶顶桂冠强行戴在领袖头上,使党内民瑞脑消金兽主平等之风荡然无存。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小平同志致力于拨乱反正,重新倡导党内民瑞脑消金兽主,坚持党的集体领佳节又重阳导,注重恢复和发扬党的优良传统作风,使我们党重新焕发了青春活力。在首都国庆大游佳节又重阳行队伍中,出现了“小平您好”的标语,又一次使人倍感革莫道不消魂命同志之间的真挚与亲切。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经济建设的发展,各级干部参与商务活动日益增多。在许多活动的场所,官半夜凉初透员与商家都互称“老板”、“先生”;在许多仪式上,商家致辞都要将到场的主官单独提出“尊敬”的官称,以示特别待遇。此种活动多了,天长日久此风就蔓延至官半夜凉初透场,不少下属也称领佳节又重阳导为“老板”。如今在官半夜凉初透场召开的大小会议上,下级干部在发言时,也要将在场的最高领佳节又重阳导特别地提出来,开场便是“尊敬的某某书记”云云。此等会风使坐在台上的其他领佳节又重阳导心中不是滋味,使坐在台下的听众觉得溜须的酸味十足。
官半夜凉初透场称呼本是既体现对上峰的尊重,又体现本人的人格尊严。目的是便于沟通,交流情感。既使在封建官半夜凉初透场,除了对皇上一律仰视尊称以外,大小官半夜凉初透员会见,都互称“大人”,表示相互尊重,体现了士大夫人格。而体现官半夜凉初透场地位的高低只是在座次礼仪上表现,如今的官半夜凉初透场,除了座次礼仪上体现外,有人还要绞尽脑汗,将商场之风搬用过来,在语言称呼上来个登峰造极。此风之所以能在官半夜凉初透场蔓延开来,正是迎合了部分官半夜凉初透员的文化心理,小官竭尽溜须之能觉得有了感情投资会有回报。大官听了觉得官威日盛心中舒坦。
本来官半夜凉初透场与商场是有本质区别的,商场的法则是利益交换,官半夜凉初透场的法则是民瑞脑消金兽主平等。各级干部在从事招商活动中,免不了要与各色商人打交道。有人提出“安商亲商”,我以为安商可行,亲商不可。不可忘记自己的官半夜凉初透员身份,将自己混同一个商人,更不可以公众权力去与商人作个人钱权交易。否则,官半夜凉初透员的商人习气日重,将此习气带入官半夜凉初透场,官半夜凉初透场就会成为一个交易场。
官风不正是一种潜在的腐佳节又重阳败。风不清则气不正,各级官半夜凉初透员对此不可小视。官半夜凉初透场上如果此风过盛,便侫之人就多。便侫之人一多,就难听到真话,就难见到同志之间的真挚之情。古来官半夜凉初透场需要忠贞、坦荡。上下级之间,真正的尊重不是看你说得如何,而是政治上的志同道合,工作上的鼎协同。官半夜凉初透员之间除了工作关系外,应是心心相印的挚友。孔子说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损者三友,友便僻、友善柔、友便侫,损矣。大凡溜须拍马之徒,必是以官半夜凉初透场势利相交。而“以势相交,势尽则散;以利相交,利尽则疏”。当是清正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应该心中明白、时时警惕的。
八里湖新城区初记
张绪佑
九派浔阳,泽国水乡。星移斗转,贯湖通江。江南多雨,亦喜亦惧。水利为福,水害为殃。旧时岁月不开,水患难当。积雨成湖八里,湮浸柴桑。历代降龙为治水,围湖筑堤护城邦。当年豪杰,重排山河为纷战;多少骚客,临湖赋诗著妙章。
盛世人聚,古城日昌。二十一世纪已丑年,钟君利贵主政九江。顺时应势,谋城市扩张。登山麓,履湖滨,但见藏风得水,群峰迭障。登高四望,观山如画,观江如带,观湖如镜,观城如涛。水盈岭黛,万千气象。
遂胸中宏图骤起,兴城战略西向。跨越两湖时代,续写新城华章。苦战三年,排兵布阵,日巡夜访。治三河,修五道,速成学校、医院、博物馆、规划馆、体育中心、艺术中心,规模初具,新城铺张。大道环湖,长桥飞架,纵横路网。绿坡亭榭,临湖洲湾,海韵阳光。环湖五区,宜游宜居,宜政宜商。水景、园林,建筑三分布局,疏密有致;生态、文化、人居科学构建,相得益彰。妙手描出千年画,众人共建美家乡。虽为人造千般景,一湖春色四时香。
念古时茅屋秋风,大庇天下寒士,唯古圣之研求;叹如今广厦凌空,令居者有其屋,知路遥而修远。然社稷苍桑,亦阴亦阳。历览古城,兴废无常。予渐式山水居安而思危,欲归去而怀乡。祈国长治而民自安,愿世道兴而城自昌。为立言恐难传远,眺胜景遥襟甫畅。若世居其中,含饴弄孙,岂不怡然得乐尔!苏君云:早知新九江,何须下苏杭?
为了母亲的补偿
目之
弟弟从乡下来,又黑又瘦。已是奔六十的人了,一人还种了十多亩田地,子女虽读书出来工作了,但他仍然闲不住。哥俩从小到大素来见面没礼数,他见我的腹肚老来又长了,笑着说,哥你的裤带系到头了,我的裤带剩一大截!说着自己站上地秤一称,只有五十公斤。而后将我推了上去,七十五公斤。弟笑着说重我一箩谷。
弟弟每次来城里,总是不修边幅,黑瘦的脸上常常胡子拉撒,一身衣着皱巴巴的,上面永远沾着尘土。几十年不同的生活环境,就这样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望着他那身廉价的衣服,一个多年的心愿在我心头泛起。对他说,走,我们去商场,给你买套像样的西装。弟弟笑着说,民政局又给我发救济了!西装我不要,也没法穿,给我多发烟就行了。弟弟平日里抽几块钱一盒的烟,每次来我都丢点香烟给他,他就高兴。回到乡下散给村邻抽时,别人问他发了财了?他笑笑说是民政局给的,大伙莫名其妙,经他一说,才知道“民政局”就是他在城里的哥哥。此时,我也笑了:今后民政局少给你烟,你也要少抽。今天给你买衣服,不是民政局发救济,是为了完成母亲生前的一个补偿。
弟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顿时表情凝重起来,往事又将我们拉回到了那个贫困的年代。那年我念初中,弟弟本当念初一。就在他接到了入学通知高兴时,父母突然决定让他去学木匠。理由是家中缺粮,没有那么多米带到学校去吃。我看着弟弟哭闹,心生同情,却又无力帮助,不愿舍弃自己的读书机会。就这样,弟弟小小年纪就去搬木头、抡斧子、干重活。我便带着一份对弟弟的愧疚心情读完高中,上了大学。
因为家庭贫困,在上大学时,我没有穿过一件毛衣,没买过一件新衣。一位当兵的同学送我一件草绿军装,一位进了工厂的同学送我一件蓝色工装,就成了我几年大学的主要衣着。就在大学第三年的那个暑假,我帮助父母干完了十多天的“双抢”,挣了几百工分以后,母亲有一天趁弟弟不在家,将我带到离家几里地的国营分店,为我扯了两块涤确良面料,白色的做上衣,灰色的做裤子,让我带回省城去做成衣。一路上母亲交代再三,千万不要让弟弟知道了。我回到家里,不敢正视弟弟,象是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很觉对不起他。后来直到母亲去世,弟弟也未能穿上母亲买的涤确良衣服。
几十年来,我在城里生活,此事在我的心头总是挥之不去,心中总是挂着在乡下的他。后来自己有了儿孙,更能体会当时母亲的窘境,哪个做父母的会歧视自己的亲生子女啊?如今我的生活慢慢好了,总要尽其可能帮助弟弟。弟弟生性达观,那些年他两个女儿上大学读书,都未向我开过口,叫过难。
弟弟被我拉到商场,转了一大圈,面对数千元一套的西服,弟弟说那是我大半年的收入,硬不让买。最后为他买了一套一千元的夏装才罢。小侄女从法莫道不消魂国支教回来,知道此事给我发信息说:大伯给爸爸买衣服,我们做儿女的有愧啊。我回信息说:兄弟之情不可替代。
乡下人常说,易得的田地,难得的兄弟。如今父母离世,兄弟之情更显得弥足珍贵。近两年我资助弟弟在乡下办起小农场,搞养殖,弟弟虽然很辛苦,但干得很快乐。不久前我拉他去作体检,身体还算硬朗。近期我将告老还乡去同弟弟办农场,不为谋食,只为找乐。兄弟俩老来能常聚一起,同干农活,同去旅游,几十年时光,既同少,又同老,岂不是人生大乐
市一医院八里湖分院记
社稷乾坤,岁月沧桑。盛世则聚,聚首为城;乱世则散,散居为乡。今逢盛世,城市日昌。古埠浔阳,星移处日新月异,周郎谈兵已沉寂;今日九江,斗转时人兴财旺,陶令赏菊遗余香。万民安居为乐业,兴城发育谋扩张。市委政府开新区、续华章。绕八里清湖布路如网,倚庐山北麓立宇轩昂。人为城之本,设医院以关注民生;文为城之魂,传岐黄以悬壶四方。斥资四亿金,辟地两百亩,建八里湖分院以孚众望。全院举力,描蓝图丹青作画,图崛起昼夜辟荒。一载玉成,碧波影映群芳宇,黛岭衬饰新苑墙。
煌煌新院,于湖光山色间布局有章。楼台栉比有致,朱阁疑似山庄。扬生命活水之文化,人法天地,道法自然。园林曲径,花团锦簇,亭榭四布,岸柳垂塘。承教会医院之精神,上苍赐福,身心会元。十字无疆域,救死为天下大义;生命无贵贱,扶伤乃万事至上。科室齐全,设备精良;医患如友,忧伤两忘。谈笑不思俗,赏景自无愁。心洁疴难染,病祛放鹤翔。
人生之乐,莫过于健;济世之道,莫过于医。生命贵在过程,重在质量。芸芸众生修短随化,难齐彭殇。而生命之源犹在山水,乐山常释忧,亲水神无伤。超然自清洁,散怀定心高。如此生生不息,绵绵久长。风花醉人处,虹飞雨霁开天阙;此地有仙风,康复人后岁月祥。分院落成张绪佑遵嘱谨记之。
二○一一年八月
学会说话
目之
近日,听一位将要退下来的小官说,在官半夜凉初透场混了几十年,越来越不会说话了。说是不久前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来单位视察,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汇报完工作后,他作为副职补充说了几点问题,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倒是听进去了,可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很觉不中听,抹了他面子,事后大为光火,找他谈话训斥一通。我听了漠然。
这位老兄的确不是一位熟道之官,其拙有三:首先你作为副官,在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面前“那有你说话的份”?其次,照我说,不光不会说话,压根就不该说话。主官讲完了自我表扬的话,问你有无“补充”,意思很明白,补充者,顺其意而补之也,岂可反其意而充之?其实就是“不要乱说话”的暗喻之词。你还真傻冒,真的就补充了。再者,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下来,想听什么话,你未弄明白,贸然说话,必要得罪一头。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想听真话,你说了要得罪本级领佳节又重阳导;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要听好话,你说得不中听,让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难堪。何苦来哉?
古来官半夜凉初透场讲究“名正言顺”。皇上临朝,要钦点大臣才可说话。百姓面见堂上官半夜凉初透员,要下跪低头,等官半夜凉初透员说了“抬头说话”,你才可说。说话是一种权力,如今叫“话语权”。既是权力,便有利害。话说好了,可显才华,讨功邀赏;话说砸了,风险极大,轻则掉了乌纱,重则掉了脑壳。时间长了,官半夜凉初透场万马齐喑无人敢说话,或尽说假话,于是便有了“指鹿为马”和“皇帝的新衣”。
如今社会,崇尚民瑞脑消金兽主,允许人们说话了。但官半夜凉初透场上有说话的规矩,“人微言轻”的法则依然通用。大官说话就叫指示,须认真为之。小官说话,就叫汇报,可随意处之。领佳节又重阳导在台上说话,就叫重要讲话,须听之记之。下属上台说话,就叫发言,可听之任之。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可信马申疆;下级发言,须限时掐点。说话与级别相应,真理与权力相连,便成了潜规。
套话、假话、奉承话在官半夜凉初透场大行其道,实在事出有因。照着上峰的意思说套话,既可讨好,又无风险。违背心愿说点假话,既顺应时势,又掩其心迹。顺着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喜好说奉承话,则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上峰即使听得出,但也很觉受用,面露喜色。只是溜须也有水平高低之别,高明者恰到好处,不露痕迹;拙劣者让人肉麻难堪,于是便有“领佳节又重阳导百忙中亲自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呀”的雅作面世。
官半夜凉初透场文化是一个巨大的染缸。一个好端端的文化人,一朝入了官半夜凉初透场,很快就学会了说官话。古时一农家子弟中了高半夜凉初透官,衣锦还乡时老父陪其田园一游,他见荞麦正在开花便问:“红杆绿叶开白花者,此乃何物?”老父举杖便打,他边逃边叫:“救命!荞麦田里打死人了!”老父骂:“你这畜生还认识荞麦呀!”如此心知肚明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却是惯于言不由衷。因而古时不少的明君自称“寡人”,自知不通言路,便设“谏官”,专门负责进言劝谏,让自己听到不同声音。古来亦有不少耿直忠臣,不阿权贵,不惧风险,冒死劝谏。有魏征、海瑞落得英名,有司马迁为伸张正义落得宫刑,有孙安抬棺进殿为民请命。当今有彭德怀、邓人比黄花瘦小玉枕纱厨平为了真理而罢官。如此忠贤虽然凤毛麟角,却为官半夜凉初透场带来清风,是民族的脊梁,朝中的栋梁。
今日官半夜凉初透场,倡导求真务实。求真之要是学会说话:学会说真话、说实话,不说假话,少说套话奉承话,让官半夜凉初透场多一些清风正气,多一些人民之言,真理之声,则是党的大业之幸,江山社稷之幸,黎明百姓之幸。
会议文化:说点客气话
张绪佑
建国之初,老百姓讲“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会多”,其中带有褒扬的意味。即民瑞脑消金兽主政府遇事开会,让人民作主。减租减息,土地改革,要动员群众,自然少不了开会。那时的干部,有文化的不多,开会直奔主题,三言两语,把核心话题说完,大家同意,会议就完了。不象如今开会,一人主持讲为什么开这个会,一人作主题报告,布置工作要从形势意义讲起,再讲指导思想,目的要求,工作步骤,方法措施,最后讲到加强领佳节又重阳导,汤汤水水,到边到角,生怕别人听不懂,做不好,其实是废话一大堆。报告讲完了,还要下面的人上去表态发言,夸奖报告讲的如何的精辟,指示如何的重要,自己如何提高了认识,将如何去贯彻落实。最后会议主持人还得讲一通废话,今天的会议何等的重要,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报告何等的精彩,对大家的思想何等的启发,要如何一二三四去贯彻执行云云。一个会议开下来,让人们清清醒醒地去,糊糊涂涂地归。
几十年来,官半夜凉初透场上的会议越开越多,越开越长。大小会议效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成了各色人物登场表演的政治舞台。会议开得多了,人们就开出了习惯,开出了经验,甚至开出了会瘾来。
习惯就是文化。有个深爱“官半夜凉初透场文化”熏染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退下来后有三不习惯,其一就是没有会开不习惯,因而郁郁寡欢很快得了绝症。会议一多,领佳节又重阳导忙不过来,又要逢会必讲,便累坏了秘书。那时老家一个县长要迎接地区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检查,吩咐秘书写一个汇报材料。秘书实在忙不赢,便省去了前面欢迎之类的话,用括号注明“请朱县长先说几句客气话”。这位朱县长未细看,待领佳节又重阳导带的检查团到来时,朱县长汇报时照着就念,说“各位领佳节又重阳导,请朱县长先说几句客气话!”弄得满堂啼笑皆非。如今有的大会,安排几个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事先都由秘书写好材料,装在文件袋里,到时领佳节又重阳导拿出来念就行。几年前市里开一个大会,一位副市长拿出讲话稿就念,念了一会觉得不对,直念到“刚才某副市长作了很好的讲话”,是在表扬自己,才发觉念错了稿子,将书记的讲话稿念了。
如此大会可谓是懒人的会,全是秘书导演的。不仅讲话稿写好,甚至连主持词也要秘书写好,懒官坐上去只管念。偶尔有个勤官讲点自己的话,大会就出彩。领佳节又重阳导在台上念稿子,懒听众在台下闭目养神,反正稿子早已拿到了手。因此,人们去开大会,觉得很舒心,就象是去“赶集”凑热闹,把参加大会作为“看看戏,靠靠背,会会友,通通气”的一次休闲活动。
会议开得多了,人们开出了许多经验来,摸清了不少会议定律:人少议大事,人多议小事,参会的人数与会议的重要性成反比。越是参会人少,越是要决定大事;越是参会人多,越是讲会议重要,越是人人都知道了的烂事。如小会上讲的事情越强调不能传播,越是传播的迅速;大会上讲的事情,越是强调要层层传达贯彻,越是不必刻意去传达,作作样子就可。再如小会讲的事情,话说的越少,越要认真听认真做;大会讲的事情,话说得越多,越是可做可不做。因而人们去开会,视会议的规模内容不同,即可采取不同的对策,小会认真,大会省心,开成了个“会精”,使自己游刃有余。
开会多了,就患会瘾。时间一长不开会,有的人就觉得无事可做,就会问“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开个会?”于是“闲得没有味,开个报告会”,将一大堆下属找来,自己到台上天南海北说一通,说完了就象吸了一顿鸦片,全身畅快,美其名曰“领佳节又重阳导论坛”。
“文山会海”,上头屡禁,下面痛绝。此种“会议文化”属于官僚主义恶习。敝人混迹官半夜凉初透场几十年,既是受害者,也是害人者。如今就要告别官半夜凉初透场,本当想“说点客气话”,可说着说着就带刺了。本意不想伤害他人,只想此风能不疯长。但改良有望,根治也难。如日后自己没有会开了,怕也会患瘾,到时只好召集儿孙,开个家庭会了。